途中休息,我选了一个僻静处打坐,越来越喜欢清净。
玄陈走到我跟前蹲下:“小丫头,你究竟是怎么了?”
我没有说话。
“你这次入魔很深,这很危险。”
“谢谢大人关心!我可以应付,不劳大人操心。”
“你何出此言?”
“大人此时更应该关心新人,而不是在我这弃履跟前。”说完,我闭上了眼睛。
不知为什么,明明心很疼,可是有些暗爽。
“你究竟想说什么?”
“哦?好吧。那我就说说。”我睁开眼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“我不知道你爱不爱我,我想你是不爱我的,至少你从没有说过……”
“没说过这很重要吗?”
“重不重要都没关系,已经过去了。你可以不爱我,即使从来不爱我也没关系。可是你不该欺骗我。不该误导我让我以为你爱我。然后在我爱上你时暧昧不清、移情别恋。你这样做,很渣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没有什么?没有爱我?还是没有欺骗?还是没有移情别恋?”
“都没有。”
“那你爱不爱我?”过了今天,可能再也没有机会问清楚了。
“我……能不回答吗?”
“哼,明白了。谢谢!”我站起来打算离开,我想要冷静一下。
“小丫头,你听我说。”玄陈拉住我的手。
“好,你说,我听着。”
“我们两个……你知道吗?妖,和人,是没办法在一起的。我们,不适合。应该是,我不适合你。我们是没有未来的。你明白吗?我是妖。”
“好,听见了。那你们就适合,是吗?”
“我们?谁?”
“哈哈,真有意思。真会装。还能有谁?那边,巫女林敏儿姑娘不是你的女朋友吗?”
“敏儿姑娘?不,丫头,你误会了。我们并没有!”
“哦?那你打算怎么解释你夜间留宿敏儿的檀香小院?怎么解释过从甚密促膝长谈?怎么解释敏儿夸你体贴入微?怎么解释你……”索性挑开了明说了吧。
“你误会了。我只是和她探讨她时时念的经文,包括你念的佛经心经。我觉得似曾相识……”
“好个似曾相识,相见恨晚。我明白了,谢谢!再见!”
半夜溜进姑娘闺房你跟我说探讨经文,你怎么不说你们在对剧本?
我挣脱玄陈的手往林子里走去。
玄陈追上来一把抱住我:“丫头,对不起!我们,结束吧!”
“结束?我们开始过吗?”我转身吼道,“你是今天才知道你是妖,是吗?你是今天才知道我是异世界的,是吗?”
“对不起!”玄陈皱眉说。
“对不起?”
“丫头,我也是为了你好……”
“为了我好?好个为了我好。谢谢,谢谢你!我谢谢你全家十八代,谢谢你姥姥!”
“丫头,你别这样!是我不适合你,我配不上你!今后你一定会遇到一个,一个比我更好的人。对不起!”
“对不起?呵呵,我可不可以不说没关系?”我笑了起来,可是眼泪不断流下来。
“既然知道不合适,为什么要对我好?为什么要吻我?为什么要让我误会?屠苏说的对,你根本就不爱我……心魔说得对,你根本就是在利用我,你骗我……”我哭着说。
“对不起,丫头,对不起……”
我奋力挣脱开他的手往林子里跑去,我的心好痛,为什么?为什么?为什么?
不知跑了多久,不知跑到了哪里。
一开始还能听到身后玄陈呼唤,后来就是一片安静,只有我自己的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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